囚笼锁(监/装箱/放置/道具)
根发麻,下意识就想吐掉。但对方的舌头却卷起他的,迫使他与之交缠,直到他将药汁一滴不剩地咽下,才终於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。 接着送入唇中的是一颗糖,甜甜的,小时候感染风寒,吃完药後,承恩都会给他糖吃。 承恩去哪了。 一股熟悉的龙涎熏香沁入鼻中,李承泽缓缓睁开眼,他正依偎在新帝的怀抱中。李承泽没有说话,没有反应,只是安静地靠着新帝,含着糖,糖化掉後,新帝又喂他喝了些温水,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回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。 直到这时,李承泽才终於开口,梦呓般:“承恩呢?” 新帝柔声哄着,“承泽乖乖休息,病养好了,承恩就来了。” 烧迷糊的李承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闻言绽出笑靥,“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范闲,对不对。” 新帝温柔地抚摸着李承泽,顺着李承泽的话说:“为何这般说?” “那个范闲只会欺负我,还拿轮椅砸我……你跟他不同,你很温柔。”李承泽孩子似地喃喃道,“承恩也温柔,嗯,她待我是极好的。” 新帝轻声问:“承泽也喜欢承恩?” “自是喜欢的。”李承泽轻笑着,“范闲,我偷偷地同你说个秘密,你别告诉承恩。” 新帝也柔和地笑着,俯下身,